21、有个孩子(1/32)
沈砚和乔振杰一起出现的时候,余俭便注意到他了。见对方一直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,余俭也不在意,只当是一个和乔振杰一起过来玩的游客,一并招待着。直到听到沈砚现在这个问题,余俭才知道他就是之前找自己题字的庐阳首富沈砚。
他半点没露自己就是云岫的破绽,神色如常地应答:“曾跟着老先生学过几日,不过只学了些皮毛,实在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沈砚仔细盯着余俭的签名,仅仅两个字也看不出太多的东西,似乎确实有些云岫老人家的风骨,便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:“余先生谦虚了,你是有天赋的,若能潜心钻研,往后定有所成。”
余俭笑了笑,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个话题:“不过是闲暇时的爱好罢了,没想过靠这个成事。”
乔振杰确实也觉得余俭的字写得好看,但什么天赋什么所成他是一概看不出来的。他瞧出余俭不愿多谈,便识趣没继续这个话题,径直与余俭结算了这批草菇的货款。
离开的时候,乔振杰更是对着余俭千叮咛万嘱咐:“余先生,往后你家要是再有好东西,可得第一个通知我!价钱方面你尽管放心,绝对不会亏待你的!”
明明余俭家里只出售草菇和大米,乔振杰就莫名笃定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产品,且每一种产品品质都远超其他同类产品。余俭家走了一遭后,乔振杰就这么莫名其妙信任余俭了。
余俭对此不置可否,挥手作别两位客人,目送轿车和运送草菇的冷链车驶离村口,他才转身回到家里。
老两口对草菇的销路很关注,见余俭回来了,马上迎了上来,问:“阿俭,谈得怎么样了?”
余俭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带着几分小得意说道:“你们就把心踏踏实实放进肚子里!也不看看你们儿子是谁,这点小事还能办砸了?”那副不着调的模样,和面对客人时的沉稳优雅判若两人。
“卖出去就好,卖出去就好!”余爸爸明显松了一大口气,连日来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。
余妈妈直接给余俭竖了两个大拇指,脸上的得意劲儿和余俭如出一辙:“我就说我儿子最棒!现在我倒要看看,村里还有谁敢说我儿子是在瞎折腾!”
给老两口吃下定心丸后,余俭装了一小竹篮草菇,提着往村支书余有望家走去。
余有望家的大门敞着,余俭站在门口扬声喊:“有望叔在家吗?”
片刻后,余有望从屋里走出来,瞧见是余俭,脸上立刻浮起惊讶,连忙招呼:“阿俭怎么过来了?快进屋坐!”
余俭走进院子,将手上的竹篮递过去:“有望叔,我种的草菇今天采收了,送点过来给您和阿婶尝尝鲜。”
余有望接过竹篮,引着余俭进客厅:“这菇种得可真好,还是你脑子活。你先坐,叔去给你倒杯茶。”
“叔,别麻烦了。”余俭叫住他,直接说明来意,“我今天来是想问问,村尾那座废弃茶厂的产权,是在镇上还是咱们村?我想把它租下来,改成菇棚种菇。”
这是一座占地约两百平米的小型茶厂。余俭年幼时,茶厂尚在运营,会收购周边村民的新鲜茶叶,进行粗制加工。那时,溪云新村及周边的不少妇女,都会来茶厂做拣剔工赚外快,拣剔一盘箕茶叶里的杂质就能挣两毛钱,余妈妈当年也干过这份活。
余俭倒是记不清茶厂是什么时候停止运行的,那座厂子也曾有过其他用途,但现在已经荒废。
听到余俭想要租下村尾的茶厂,余有望惊讶地看了过来:“你这是放弃外面的工作,打算回来发展了?”
余俭当年可是他们青林镇的名人,市高考状元,镇上第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