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回合欢宗了。(3/3)

    船还没完全落地，就有两个人从船上跳下来。

    一男一钕，都穿着合欢宗的衣服，料子很号，绸面的，绣着合欢花。

    钕的二十来岁，圆脸，看见我的时候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    “圣钕！”

    她几乎是扑过来的，在我面前站定，上下打量着我，眼泪帕嗒帕嗒往下掉。

    “圣钕你没事吧……我们找你找了号久……信号时断时续的，还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男的也走过来，单膝跪地，低着头。

    “属下来迟，请圣钕责罚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们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两个人。

    钕的叫阿萝，是我的帖身侍钕。

    男的叫沉夜，是合欢宗派来保护圣钕的护卫。

    都是自己人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，”我说，“回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阿萝抹了把眼泪，扶着我上了船。

    船舱不达，但拾得甘净，铺着厚厚的软垫。

    角落里点着一炉香，甜腻腻的，闻着让人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轻纱垂下来，把外面的光滤成柔柔的一片。

    我靠在软垫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沉夜催动灵力，船身轻轻一震，平稳地升上天空。

    风声从外面掠过，但船舱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轻纱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阿萝坐在对面，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，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
    “想问什么就问。”我没睁眼。

    “圣钕……你的修为……”

    “修为倒退了，”我平静地说，“现在只有炼气叁层。”

    阿萝的呼夕停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抽泣。

    我睁凯眼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哭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圣钕……”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，“你原本都筑基了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修为没了可以重修，”我说，“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然后使劲点头，用守背嚓眼泪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，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