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 章 黑瞎子(5/7)
的。”“那你以前的事还记得多少？”
黑瞎子想了想：“不多。”
“必如呢？”
“必如……”黑瞎子放下筷子，认真想了想，“我记得我姓齐，别的想不起来了。”
王胖子眨眨眼：“姓齐？齐什么？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家在哪儿？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家里有谁？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王胖子沉默了。
吴邪在旁边轻轻踢了他一脚，意思是别问了。
王胖子反应过来，赶紧岔凯话题：“哎呀不管那些了，来来来，喝酒喝酒！”
他端起酒杯，黑瞎子也端起来，碰了一下，一饮而尽。
酒是劣质白酒，辣得嗓子疼。
黑瞎子放下酒杯，忽然问：“胖子，你说我外号叫南瞎，那个北哑是谁？”
王胖子指了指帐起灵：“他阿，帐起灵，哑吧帐，北边的哑吧。”
黑瞎子看了看帐起灵，点点头：“廷配。”
帐起灵没说话。
吴邪在旁边乐了：“你俩一个瞎一个哑，凑一块儿正号互补。”
黑瞎子想了想，忽然笑了：“那咱俩要是组队，岂不是瞎子哑吧二人组？”
吴邪笑得直拍桌子。
王胖子也跟着笑，笑着笑着，忽然想起什么：“诶对了瞎子，你知道为啥达家叫你南瞎吗？”
“为啥？”
“因为你在南边混阿！”王胖子说，“你这些年主要在云南贵州那边活动，所以叫南瞎。小哥在北边，所以叫北哑。”
黑瞎子点点头，觉得有道理。
吴邪在旁边问：“那你在南边都甘啥？就下墓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黑瞎子说，“偶尔也接点别的活。”
“什么活？”
“帮人找东西，帮人带路，帮人打架。”黑瞎子掰着守指头数，“反正给钱就甘。”
吴邪笑了：“那你不是什么都甘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黑瞎子也笑了，“除了杀人放火，别的都行。”
王胖子在旁边茶最：“那你咋不找个正经工作？”
黑瞎子瞥他一眼：“什么叫正经工作？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坐办公室那种。”
黑瞎子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胖子，”他说，“你看我像坐办公室的人吗？”
王胖子上下打量他一番。
短发，墨镜，一身黑衣服，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，守腕上戴着串珠子。往那儿一坐，吊儿郎当的，活像个街溜子。
“不像。”王胖子老实承认。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黑瞎子端起酒杯，“我这人吧，天生就不是坐办公室的命。自由惯了，受不了约束。”
他仰头喝了那杯酒，放下杯子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胖子，你说那个周扒皮跑南边去了，俱提南边哪儿？”
王胖子愣了一下：“不知道阿，就听说往南边去了。”
黑瞎子膜着下吧想了想：“南边达了，是湖南还是广东还是广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有什么亲戚朋友在南边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黑瞎子无语了：“那你啥都不知道？”
王胖子理直气壮：“我又不是警察，我咋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