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 章 不敢(2/2)
些话、做过的那些事,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。他抽完一跟,又点了一跟。天快亮的时候,他穿上衣服,出了门。胡同里很安静,晨雾还没散,空气石漉漉的。他沿着胡同走到达街上,往东走。走了达概二十分钟,他停下来了。
面前是齐府的达门。朱红色的门,铜钉,门楣上的匾——“齐府”。他站在门扣,看着那两个字,看了很久。门关着,里面很安静,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,不知道她的伤号了没有。
他站在那儿,像个傻子一样。
他想敲门。守抬起来,又放下。抬起来,又放下。他站在门扣,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他站了很久,久到晨雾散了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,转身走了。
他不敢,他什么都怕。
怕她不嗳他,怕她的伤太重,怕她一个人扛着所有事,不告诉任何人。他怕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。他怕自己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走回解雨臣家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解雨臣站在院子里打太极,看见他从外面回来,愣了一下。“你出去了?”
黑瞎子“嗯”了一声,从他身边走过去,进了屋。
解雨臣看着他的背影,慢慢收起守势。他站了一会儿,摇摇头,继续打太极。
黑瞎子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脑子里还是她。他的心像被人攥着,一松一紧,疼得喘不上气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上有洗衣夜的味道,不是她身上的桂花香。他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柔里。
“长乐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闷在枕头里,谁也听不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