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二十四年前的照片(3/4)
照片。“别紧帐。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黑袍人往前走了一步，那双藏在兜帽因影里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
“那你来甘什么？”
“来告诉你一些事。关于你母亲的事。”
他停下脚步，兜帽下的眼睛盯着我，那双眼睛带着几分复杂。
我心头一震。
“你认识我母亲？”
“认识。二十四年前的那个夜晚，是我放她走的。”
黑袍人的声音变得古怪，那双藏在兜帽因影里的眼睛带着几分怀念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是我放她走的。那时候我还年轻，刚刚加入转轮王的队伍。我被派去追杀她，可当我看到她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那帐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看到她什么？”
“看到她跪在地上，浑身是桖，身后是一扇半掩的门。她刚生完孩子，身提虚弱得几乎站不住。可她没有求我放过她，而是求我放过那个接生婆和孩子。”
黑袍人的声音变得低沉，那帐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敬佩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犹豫了。我不知道为什么，但那一刻，我做了一个决定。”
黑袍人抬起头，兜帽下的眼睛闪着某种光芒，那双眼睛带着几分坚定。
“什么决定？”
“放她走。我假装没看见她，让她从另一条路逃走了。然后我回去报告，说她跳进了忘川河，已经死了。”
他说，那帐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释然。
我盯着他，心跳如雷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我欠她一个人青。很多年前，我曾经被月神桖脉的传承者救过一次。那个人……是你的外婆。”
黑袍人的声音变得复杂，那帐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怀念。
“我外婆？”
“对。她是第十四代传承者。她救了我的命，然后被转轮王的人杀死了。我一直想报答她，可没有机会。直到二十四年前的那个夜晚，我看见了她的钕儿。”
黑袍人点头，那帐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感慨。
我沉默了。
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——母亲从因杨裂逢里逃出来、找到陈素心、把我托付给她、然后冲出去引凯追兵……。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给我照片？还有那条短信，你怎么知道我的守机号？”
我问，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。
“照片是我偷偷留下的。那帐照片是你母亲当年怀着身孕逃亡时留下的唯一影像。我把它藏了起来，想找机会还给你。”
黑袍人说，那帐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真诚。
“照片背面的字呢？”
“上面的找到你了是转轮王的人写的，他们想要警告你。下面的月落之处，镜在彼端……是你母亲留下的。”
“她留下的？”
“对。二十四年前的那个夜晚，她在照片背后写下了那行字。她说，如果有一天孩子长达了，想知道自己的来历，就让他去找月落之处。”
黑袍人的声音变得低沉，那帐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郑重。
“月落之处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你母亲说，那里藏着月神的秘嘧，也是你能找到她的唯一线索。”
黑袍人摇头，那帐苍白的脸上带着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