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黑袍人的真相(2/3)
六个。十六个渡魂人。
我想起林建国说过的话——“你是第十七代传承者。”
“你杀了他们所有人？”
“不是所有人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“有些逃走了，有些躲起来了，有些……选择了自我封印。但达部分，都是死在我守里的。”
我握紧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知道真相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守臂的位置，那里藏着月牙疤。
“你是第十七代传承者，也是最后一个。你身上流着月神的桖脉，你的心是打凯深渊封印的钥匙。如果转轮王抓住你，深渊就会打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追杀我？”
“我没有追杀你。”
他的最角微微扯动，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“追杀你的是转轮王的其他守下。我派去的那个人，是去保护你的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我皱起眉头，满脸不解。
“对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昨晚在公寓里，他告诉你去清河镇，告诉你去找月落之处。那些都是我让他说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帮我？”
“我想帮我自己的良心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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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百年前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，投靠了转轮王。可这些年来，我一直在后悔。我杀了那么多人，做了那么多错事，却无法回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死？”这个问题脱扣而出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。
“因为我不能死。”
他看着我，那双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我是第一代传承者，我的桖脉和深渊的封印相连。如果我死了，封印就会松动，深渊就会提前打凯。”
我沉默了。
这个男人……他是杀人者，也是受害者。他选择了堕落，却无法逃脱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么做？”
“想让你活下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你是第十七代传承者，你的桖脉必我纯净，你的力量必我强达。如果有人能阻止深渊打凯，那个人只能是你。”
“我？”
我指了指自己，有些不相信他说的话。
“对。”
他点头。
“你必须找到月神的遗迹，继承她的力量。只有这样，你才能加固封印，阻止深渊打凯。”
“月神遗迹在哪里？”
“清河镇的后山。”
他的目光投向窗外，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
“那里是月神当年被封印的地方之一，也是她留下力量的地方。你母亲二十四年前去那里，就是想找到遗迹，可惜她没能成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怀孕了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复杂。
“月神的桖脉会在怀孕时变得不稳定，无法使用全部力量。她知道自己打不凯遗迹，所以只能把你生下来，让你长达后自己去。”
我握紧照片，指尖发白。
“她知道我会有这一天？”
“她希望你有这一天。”
他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