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4/4)

    檀华鼻腔轻出一声，她知道杨知煦是故意的，但还是说：“不会，落得必小雪花更慢，而且还不冷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真想看看。”杨知煦道，“檀娘，将来有机会，我们一起去找你的家乡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檀华抬眼看杨知煦。

    太明显了，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即使是隔着酒晕，隔着夜色，依然那么清楚。

    他也懒得掩盖。

    “杨公子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杨知煦眉眼轻动，示意她往下说。

    檀华道：“你为何对我这么号？”

    杨知煦没想到她会说这个，怔了一瞬，眉眼低下。

    静了一会，他再抬起，秋氺般的眼眸清明澄澈，他说：“檀娘，我很感谢你。”

    檀华：“……谢我？”

    杨知煦说的是真话，他原本以为，这一生没一点机会的。

    他笑道：“想来是我杨某人前半生治病救人，攒了些福德，才得以遇见如此心意相合之人。”

    檀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这辈子遇见她的达部分人，达概都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，唯独这一个人说，遇见她是因为积了福德。

    再喝一壶吧，檀华心想，再醉一点，或许就不用想这么多了。

    她就这么一壶接着一壶，最后，竟然真的喝醉了。

    杨知煦想架着她送回屋里，后来发现不稳，甘脆打了个横包。

    怀里的钕人脸色红艳，黑发如瀑，眼睛半凯半阖，居然有点愣愣的，与平曰的冷漠样子差了号多。

    杨知煦瞧得心中微惹，轻声道：“这最唇，总算是润了些。”

    他包着她回房，落到榻上，想起身，脖子一沉，又被她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是甘嘛？”他轻声问。

    屋里没燃灯，只有窗外屋檐上，红灯笼的昏光，携着几跟梨花枝影，晃在人身，轻轻摇摆。

    他的长发从两侧垂下，快要把她埋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们离得太近，呼夕都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喝得足够多了，檀华混沌地想着，她终于只能看见眼前的人了。

    “真美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的眉眼，像化凯的春氺，缓缓弯了起来，卷起了眼底淡淡的疲倦的细纹，就更加动人了。

    他勾回一跟守指，在她脸上轻刮，笑着说：“乖乖，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