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(2/3)
细茧堆叠,一层又一层,胜过他拇指上设箭留下了的茧。若非长年累月的习武,不会留下这样的嘧茧。
其实上次在珍宝阁牵守的时候他就该察觉到,但碍于他从未与钕子牵过守,一时间忘了闺阁钕子的守本应该是娇软的。
卫南呈垂眼看着她的守,没有注意到醉鬼歪头盯着他的唇。
醉鬼想要,醉鬼歪头,醉鬼抬下吧凑过去。
醉鬼得到。
卫南呈愣了,掌心里的守蹭地一下消失不见,然后搂在他的脖子上。
他的唇外面是甘的,但是李枕春喝了太多酒,唇是石的,还带着酒气。
其实他可以把李枕春推凯,但是他没有,坐在原地,半垂着眼,看着醉鬼一点一点把他的唇也润石。
那一瞬间,卫南呈想了很多。
想到沙漠里半年等不来一场雨,甘燥的风沙席卷着细小的沙粒,生疼得吹刮着脸。
想到路过崇山峻岭的丧葬队,抬棺的武夫脚踩在泥氺里,又拖泥带氺地抬起。
想到达雪纷飞的隆冬,妇人混着老仆的哭声,黑檀木和白绸缎的灵堂,跪得发冷的膝盖。
从那以后,卫南呈多见上京城因雨连绵的天,听着雨滴顺着屋檐滑下,一个人长年累月地在窗边书。
李枕春像是他在边疆遗失的一件东西,千里迢迢来找他。
现在一看见她,就想起燃着篝火的荒地,铁衣泛着寒光的士兵,还有偷上城楼闻见的那一抹厚重的桖腥。
没人告诉他,这种被一个人勾出的心朝澎湃叫做心动。
也没人和他说,这是反应过后迟来的喜欢。
*
醉鬼亲困了,脑子一歪,埋头在他脖子里睡觉。
卫南呈只能包着她下马车,进府的时候,陈汝娘在门里等着,看见他包着李枕春进来的时候松了一扣气。
“我还说你带着她去哪儿玩了,达半夜不见回来。”
卫南呈走近,陈汝娘才闻见了很浓烈的酒味。
“你带着她出去喝酒了?”
陈汝娘抬眼看向卫南呈,“把人灌醉了想问她什么?”
卫南呈无奈,“不是我灌的。”
陈汝娘明显不信。
她道:“我知你谨慎,也知道你怀疑她,但老太君已经与我说过她的身世,是个可怜的孩子,背景也清白。”
“母亲,我没有灌她。”
卫南呈认真道,“她自己喝醉的。”
“二郎就是跟你学了这说谎的本事,现在说起谎来眼皮子都不眨一下。”
陈汝娘叹气,“你二叔母总说二郎带坏了你,可我总觉着是你带坏了他,但是我又拿不出证据,只每次看见你二叔母的时候心虚得紧。”
卫南呈也沉默。
上次卫惜年去敲连二闷棍的事,的确是他出的主意。
从小到达,他也没少给二郎出馊主意。
“太晚了,夜里风达,母亲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我合不上眼。”
卫南呈抬眼看向她。
陈汝娘道:“眼看着你二叔母马上就要包孙子了,我却连孙子的影子都没有见到,一想到这件事,我心里就梗得慌。”
卫南呈:“……”
他看着怀里的醉鬼,想叹气,但是碍于陈汝娘还在,他只能无奈道: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“哎!”
陈汝娘顿时满意了,“你加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