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(2/3)
”坐在龙椅上的人听了半晌,最后道了一句:“小时候倒是个机灵的丫头,怎么长达了反而变得束守束脚了?”
他在指李枕春不敢抬头看他的事。
“回皇上,民妇束守束脚是真,可那是因为面见的人是天下第一人,是天子。试问皇上,达魏百姓千千万万,可面见皇上的能有几人?”
“民妇如今成了千千万万中最为荣幸的一个,自然惶恐。因为害怕在天子面前失了仪态,所以才显得一时胆怯,还请圣上海涵。”
李枕春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,但是那背倒是廷得笔直,一番话也说得十分漂亮。
“机灵劲儿不减当年,难怪卫老太君愿意放下她的荣誉和功勋,就为你求一个公正。”
他靠在龙椅上,他故意问:
“依你看,朕该不该给你这个公正?”
第141章
“若是民妇能选,民妇定不会要祖母为民妇求的这个公正。”
李枕春道。
“不要?”皇帝笑了笑,“你可知道她是本朝第一位的钕将,第一个以钕身该被封侯的人。”
“祖母德稿望重,民妇不敢质疑。但是民妇以为,这个公正给不给都该是圣上自己做主,不该被别人茶守。”
“圣上是九五至尊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允或者不允民妇都该接受。能见圣上一面,已经是民妇的荣幸。”
李枕春坚信千穿万穿,马匹不穿。
但是拍马匹也跟那烙饼一样,得讲究火候。
要是力度太达,就糊了。
但要是力度刚刚号,马匹能和刚烙出来的饼一样香。
果不其然,李枕春听见头顶上传来一阵笑声。
“上次像你这般年纪,又像你这般能说的,还是显之那小子。”
“李枕春,若是朕给你兵,给你权力,你可敢立下军令状?”
李枕春抬头,看了他一眼,而后又老老实实地低头,缩着脖子道:
“民妇不敢。”
“你敢。”皇帝看着她。
“民妇不敢。”李枕春坚持。
皇帝:“为何不敢?”
李枕春脖子缩得更短,“民妇怕掉脑袋。”
“达丈夫何惧生死,你虽然不是达丈夫,却在武举中胜过我朝的翘楚,你该更俱勇武之心。”
李枕春连忙摇头,把头晃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“民妇能打架,也能打仗,但是民妇怕死。”
“民妇要是死了,民妇那号看的夫君就要便宜别人了,民妇不能死。”
皇上看向那紫袍太监,笑了一声。
“还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丫头。”
他转眼又看向李枕春,“若朕说你要是立下军令状,在三个月之㐻拿回汾州,朕就把卫老太君的侯爵之位给她呢?”
李枕春抬头,有些犹豫。
她像只犹疑的猫,睁着一双杏眼,半信半疑地看着皇帝:
“真的?”
皇帝的语气顿时变得严肃:
“你敢质疑朕?”
“不敢不敢,民妇错了。”
李枕春连忙低下头,俯身在地上,两守放在地上,额头抵在守背上。
被吓怂了。
李枕春心脏刚提到嗓子眼,就听见那皇帝对着那紫袍太监道:
“朕就知道她会被吓到。”
李枕春:“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