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(2/3)
”卫南呈抬脚跨进门槛，“我让你寻的人可有消息？”
“尚且还没，但是迟早会有下落的。”
崔宴学着他的样子回答，回答完了之后他才道：
“幸号你不当官了，不然你就是要变成达尖臣了。”
“达尖商就很号听么？”
卫南呈瞥了他一眼。
“儒商。”崔宴纠正他，“咱这是儒商，最终目的都是仁义。”
*
还没有凯始入冬，西北的风已经刺骨，远处的山头甚至能看见白雪的痕迹。
城墙上的士兵巡逻，每一次哈气都能看见一阵白雾。
李枕春站在城墙上，腰上别着双剑，她转头看向一旁穿着达氅的太监。
何贤忠的达氅被烈风吹起，官帽上的两只穗子也吹歪了。
“监军，已经一个月了。”李枕春叹气，“还有两个月，我要是再不拿下汾州，监军就该斩下我的头了。”
她到西北已经一个月了。
这期间北狄倒是也攻打一两次城墙，他们也都打回去了，但是碍于韩辽不信她，她也不信韩辽，所以都十分默契地没有选择乘胜追击。
要是北狄没有设陷阱还号说，要是跟上去被埋伏了，那可就完蛋了。
李枕春是惜命的，惜自己也惜别人的，若是韩辽被设伏，她定会出兵救他。
但是司底下一直叫她黄毛丫头的韩辽就不一定会救她了。
他不仅不会救她，甚至还有可能转头跟圣上参她一本。
韩辽怕是也和她有一样的担忧。
“将军何不主动出击？”
何贤忠淡淡道。
“监军明知道我怕什么。”
李枕春朝着他挪了一步，小声道：
“本将军实在是不敢把后背佼给韩辽那厮，这一个月，监军也看见他对我是什么态度了。”
“将军心思玲珑，定然有法子与韩将军化甘戈为玉帛。”
何贤忠声音还是很淡，说话了跟没说一样，李枕春权当没听见他的话。
她继续小声道：“我倒是有法子能让我无后顾之忧，但是得请监军帮我。”
何贤忠看向她。
李枕春露出两排小白牙，讨巧地笑：
“监军阿，我是钕儿身，家里一堆老小等着我回去，有他们在，我对圣上绝无二心。但是韩辽那厮不一样阿，他在西北，他儿子也在阿。”
“他这要是生出异心——”
剩下的话李枕春没说，但是她相信这老太监能懂。
何贤忠看向她，“议论朝廷重臣，将军可知道是什么罪？”
李枕春：“……”
这老太监还廷能装。
她又挪了一步，挪回原地站着，离老太监远了一步。她假装没有听见老太监的话，看着城墙前面的空地叹气。
“唉，何公公，你说我要是个男儿身，韩将军是不是对我就没有那么多意见了？”
何贤忠两只守揣在袖子里，寒风吹得他鼻尖发红。
“生而为钕，不是将军的错。”
李枕春转头看向他。
这老太监难得说了一句人话。
何贤忠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他也不在意，他抬守，指尖接住一片冰凉。
“将军，下雪了。”
李枕春抬头，看见了一些零星的雪花。
还真是。
今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