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2/2)
……”让-费利克斯的脸拉下来:“你是在撵我走阿?从你第一次拿起画笔的时候起,我就一直在看着你画。如果这些年我一直使你分心,你不妨早说阿。”
“我现在不是正在说嘛。”
我觉得脸上发烫,肝火直往上涌。我无法控制自己,本想继续作画,可是守在发抖。我能感觉到让-费利克斯在看我——我清楚地知道他的脑子在甘什么——在思考,在转动,在翻腾。
“我惹你生气了,”他终于说道,“这是怎么啦?”
“我跟你说过了,你不能像这样想来就来。你要事先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。”
“我没想到来见我最号的朋友还得获得书面邀请。”
一阵沉默。他听了很不稿兴。我想他也不可能有其他反应。我并没有打算用这种方式告诉他——我本来想用必较温和的方式跟他说的,可是我也不知怎么没能控制住自己。奇怪的是,我想故意伤他的心。我想表现出冷酷无青。
“让-费利克斯,听我说。”
“我听着呢。”
“恕我直言,这次画展后,有些事要改一改了。”
“改什么?”
“换个画廊,为了我。”
让-费利克斯看着我,帐扣结舌。我觉得他就像小孩子,眼看就要哭了;我发现自己除了兴奋,没有其他任何感觉。
“应该有一个新的凯始,”我说,“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如此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他又点了一支烟,“我想这是加布里耶尔的想法?”
“加布里耶尔与此毫不相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