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人设:娇蛮任性的世子(2/3)
事:“前些日子他夫人诞下一对双生子,国公爷才允了他这桩夙愿。可他一身武艺早已荒废,年纪也不小了,现在去参军……要我说,最多混成一个百夫长。”落后半步的钟阙负手而行神色淡漠,也不知将他的话听进去多少。
见他不搭腔,楚矜眠扯出个笑脸:“堂兄,你……怎么看?”
“国公府的私事,不是我一介外人能评断的。”钟阙避重就轻,做出一个请的动作,“府中还有要事处理,就送殿下到这儿了。”
楚矜眠暗示得已经相当明显了,他想钟阙卖个人情,把那一事无成的表弟塞入当朝名将麾下,日后既好平步青云,又能监视钟阙的动向……
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楚矜眠冷笑,若有所指地讥讽:“堂兄可真是……公私分明啊……”
“也不知那个俘来的敌国细作,是怎么被侯爷严刑审问的……”
关于谢臻的事钟阙已经极力隐瞒了,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他知道迟早会有这天。
楚矜眠大约听见了什么风声,所以迫不及待来试探谢臻在他心中的地位,试探他为了庇佑谢臻能做到何种地步。如果他今日因此受制应了楚矜眠的要求,那么日后楚矜眠就会变本加厉,让他成为自己争权的傀儡。
钟阙为了谢臻能豁出性命,可他不会让心上人不明不白地作为筹码遭人利用。
况且,他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与谢臻重逢的那晚,他就想好了一切。
“此事就不需要殿下过问了。”低沉幽冷的声线在耳畔荡开,刺得人浑身发寒。
楚矜眠比他矮半个头,因此需要微微仰视。他清清楚楚地看见,那对黑眸中毫不掩饰的警告与蔑视。
这算得上是他们第一次撕破脸。
“钟阙,我念你曾是我的救命恩人才对你百般宽待,你莫要不识抬举!”他说的是西山一役。
“殿下的宽待,钟某真是感激不尽。”钟阙冷声揶揄。
“你……”尊贵的三皇子何时吃过这样的瘪,他指着钟阙的鼻子怒喊,“包庇细作私藏祸心,你就等着父皇治你的罪吧!”
钟阙有片刻的愣神,不是畏惧楚矜眠的威吓,而是看见谢臻来了。
谢臻用肩膀撞了撞他,轻声戏谑:“他要治你的罪,你怕不怕?”
眼波流转,潋滟生姿,含着若有若无的挑逗。
他方才听了会儿墙角,大概知道事情的经过。
“不怕。”钟阙在他面前总是显得笨拙,说不出那种讨人欢心的蜜语,但脸上的笑容却总是真切而热烈,像一只冲着主人摇尾吐舌的小狗。
谢臻轻抿唇角,笑意从眼睛里涌出来。
“你……便是那个细作?”楚矜眠迟疑道,神色古怪。
“对呀。”谢臻歪了歪头,天真烂漫,“你便是那个蠢笨的三皇子?”
声音清丽悦耳,就是说出来的话委实不好听。
“你……”楚矜眠的脸色变了又变,嚅嗫半晌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你知道我?”
“五年前秦国边城,还记得我嘛?”谢臻笑得张扬恣意,眉眼间英气逼人,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鬼祟。
“啊……”反倒是楚矜眠被惊得后退半步,食指颤巍巍地指向他,“竟是你!”
五年前在边城,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年拽着他的袖子告诉他,西山有秦兵藏匿,掳走了他的父母兄弟。他脑子一热,将我见犹怜的人儿搂进怀里,万分恳切地承诺说一定会救回他的亲人。
将少年妥善安顿后,他连核实真假都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