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粘腻潮湿的风(3/3)
酸,但尾部灼烧的感觉也比压抑憋闷好太多。这时,一块湿润的毛巾从旁轻轻递给他,掀起眼帘,正是叶珀斯那张俊脸,近距离看过猜瓦再看他,简直是洗眼睛。
接过毛巾,周黎立刻拧开水洗脸。猜瓦那家伙碰过的所有位置,都让他搓得通红!呼出浊气,才问,“你把他诓骗走了,不怕他来找你麻烦吗?”
叶珀斯俯视他,眸色不明,“是吗?你就不担心他继续找你麻烦?”
这是他首次见叶珀斯对自己那么严肃,心里不免涌起酸涩滋味,说不清是什么,他撇开视线,“这个变态,他要是再敢来,我会直接废了他下面!”
“然后你会被打得遍体鳞伤,也死在医务室里。”
周黎一愣,仰头看向他,“叶珀斯,你……”
不懂是不是他错觉,他觉得此刻的叶珀斯不再是那副柔和面孔,口吻颇为冷漠。
叶珀斯倚靠回墙壁上,双手环抱手臂,“不用担心我,他们经常让我帮忙打牌,一群被贪婪吞噬的赌狗,什么时候都能聚起来。”
不是他的错觉,叶珀斯平日绝不会用这么尖锐恶毒的词汇。
是刚才的恶心场景让他生气了,还是白天的事刺激到了他,周黎并不想那么自恋,又觉得依照叶珀斯的个性早上的事刺激不到他。
他很想与叶珀斯说点什么,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半天,才怔怔道:“你打牌很厉害吗?”
这话转折得让叶珀斯一滞,终还是回答他,“一般。”
“他们都玩的什么?”
“挺多,□□、桥票、二十一点什么都玩。”凝睇着周黎衣衫上污秽,他淡淡说,“你确定现在要站在这里讨论这些?”
周黎低头看看自己,不知道地还以为从哪个凶案现场回来,确实很狼狈,叶珀斯说,“去洗干净吧,离他们结束还有段时间,想一块走走吗?”
折磨一天,周黎确实很想呼吸口新鲜空气,“嗯。”
叶珀斯很有分寸,“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