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十九章(2/3)
辞回来了。”“往常怎么不见你对我们这些老师这么恭敬?”车里又下来个人,却是傅长琰,他看看萧思温又看眼岁辞,笑道,“岁辞头发是怎么了?你是不是欺负岁辞了?”
“这是哪儿的话!我怎么会!”萧思温讪讪道。
“去吧!”陈琅冷冷扫了眼萧思温,抬手揽住岁辞的肩,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
萧思温应下,忙不迭地牵着马一溜烟儿跑远了。
傅长琰失笑道:“我看你更适合来国子监当老师,怎么你教过的几个孩子见了你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拔腿就跑?倒比我这正经的夫子还要威严。”
三人往里头走,岁辞亦步亦趋,傅长琰回头看她一眼,笑问:“你这头发到底是怎么了?”
岁辞抬手摸摸那半截戳出来突兀的头发,心里又把秦飞麟骂了一遍。
还要一边编谎话:“哦,骑马的时候挂到树枝了。”
傅长琰仔细端详,满脸疑惑:“是吗?”
岁辞赶紧捂住那撮头发,陈琅回头扫她一眼,她又赶紧低下头去。
走到两个院子之间的廊道,岁辞往自己院中走,被陈琅叫住,他神色虽淡,眼神却带着威压望过来:“你去哪里?”
岁辞懵道:“六叔,我回房里去。”
“我让你回去了吗?”陈琅冷着脸。
岁辞不敢说话。
“还不过来!”说完陈琅独自往前走,傅长琰朝岁辞招招手,追上前去道:“你对孩子那么凶干什么。”
岁辞进了书房,被陈琅晾在一边,傅长琰喝了茶水道:“就是上次那事,可有眉目了?”
陈琅坐下,不紧不慢道:“最近银库里还亏空着,银钱来来回回,都是左手倒右手,别说是国子监,就是枢密院要取去筹军备,都腾不开手。”
“这可怎么好,国子监的众官员大多家境清贫,都指着这点银钱过日子,年节上的贴补银子便罢了,这俸禄可也有三个月没发了,大家都怨声载道的。”傅长琰长叹,他瞧着国子监里有的人都开始穿带补丁的袍子了。
陈琅凝神静气几瞬,才道:“明日你再递个条子来,我给你批。”
傅长琰一喜,又叹道:“可挪得开手?”
中书门下里头的人都像狐狸似的,他去了几次,都被挡回去了,偏他挑不出错来。
“各处匀挪匀挪,总能凑上一笔,至于能挪多少,便再看吧。”陈琅脸色平静,语气寻常,可傅长琰知道,今年朝局不稳,钱粮都发去中原救灾,或是给了军队,现下不只是国子监,其他衙门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长叹:“也不知何时能好转。”
“左不过仲秋,税收上来,能好转些。”陈琅放下茶杯,眼神清明,带着关切,“到时候你早些准备,钱粮就这么多,批给别人了,你这头免不了还得拖。”
傅长琰起身长揖到底:“兰时,我替国子监众同僚多谢你。”
陈琅扶他起来,笑容清淡,端是清风朗月:“说谢可就生分了。”
傅长琰落座,看眼立在一边的岁辞,问道:“近来在衙门里如何?和同僚相处可融洽?”
陈琅也看她,她身着青袍,手里捧着官帽,头发乱得很,那袍角看着似乎还破了,陈琅皱了皱眉,又想起方才她和萧思温共骑的场景来。
岁辞含糊答了,傅长琰多问了几句,临走前又叮嘱陈琅:“岁辞都做官了,你也少管些罢。”
房门被关上,陈琅抬眸看她:“过来。”
岁辞把官帽放在一旁,走到他身边。
